寂白white

你是我沿途见过最美的风景。

叶蓝「久作长安旅·上」

*ooc预警
*(伪)诗仙叶修 × 迷妹(?)蓝河

         二月的长安还裹着一点冬日的冷淡,偶然瞥过去的时候会有种凉薄的惊艳,像披着华裘的美人,浸在微凉的月色里时是出尘绝世的风情。淡妆一点,胜却千般粉黛。
 
        蓝河踱步在长安的街道上,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身旁是熙攘的人群,喧闹嘈杂,川流不息。
 
        蓝河在客栈寻了个住处,雕花的木窗外有棵梨树,听老板说,这树只开花,不会结果。
 
        怔愣间楼下突然变得吵闹,蓝河出了房门,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向下张望,一个年轻男子正被众人簇拥着,蓝河皱了皱眉,他最不喜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 正欲转身,那人忽然抬头,恰好与蓝河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只觉呼吸微微一滞,脚步稍顿,接着匆忙扭头,露出一小片优美白皙的脖颈,携着一缕淡烟色飘散而去。如一滴淡墨在绵柔的宣纸上晕染开来,风干后只剩一个朦胧的印迹,再也辨不清楚它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背靠着房门,出神地回想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那双眼中大抵是江南三月的十里柔情,微风轻抚堤上的柳,不经意间绿透了整个江岸。西子湖畔的水光潋滟山雨空濛化作他眼底风华。原来在旧冬未离、新春未至的长安,在一个无比寻常的客栈里,在一个人的眼中,竟藏着一个开的正好正深的春天。一年春好处,不在浓芳,小艳疏香最娇软。

        楼下的人群逐渐散去,蓝河装作镇定自若地下楼,若无其事地坐到一张桌前,倒了杯茶正要送进唇间,习惯性的往旁边的梁柱上看了一眼,当即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 隽秀飘逸的字体于梁上游走蜿蜒,恰是一首《菩萨蛮》。

        暝色入高楼,有人楼上愁。
 
       第二天那个人又来了,蓝河倚着二楼连廊上挂着珠帘的阑干看他,他似有所察觉,抬头对蓝河轻笑,犹如春风拂面,消融了蓝河衣角上银线织就的霜雪。

        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 此后他每日都来,蓝河也总在二楼看他,两人好像达成了某种难言的默契,彼此只语不谈,胜过剪烛西窗。

        有一天蓝河走出房门,楼下却没有见到他熟悉的身影,不由眉头轻蹙。

        “公子可是在寻我?”蓝河循着这温润如玉的声音望去,看到的正是那人,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,依旧是江南三月的眉,西子湖畔的眼,浅浅勾勒出秀丽苏杭的一方青山黛水,如同一曲迂回婉转的小令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并不遮掩,嘴角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,轻轻答道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语调百转千回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将来人迎进房中,要了些酒菜后便坐下来,细细打量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这人有着极其俊秀温和的眉眼,形状姣好的唇,墨发随意地系着,举止间不经意透出的率性与洒脱,怕是用天下最好的画师也描绘不出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 蓝河垂下眼睑,眼底的情绪被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,看不清也猜不透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来人微微曲起食指轻叩桌面,浅笑道,“在下叶修,不知公子名姓?”

        蓝河听到“叶修”二字时猛然抬头,又自觉失态,慌忙回道,“蓝河。”声音里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 叶修轻笑了一声。蓝河听闻,头愈发的低了,想要喝杯酒壮胆,手却抖得连杯都拿不稳,只好窘迫地塞进袖子里装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自认平日里还算是仪态端庄,待人接物颇为有礼,从未如今日这般失仪,当下便觉得今后怕是没脸见人了,心中羞愧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 叶修好似没看见一般,轻声念起蓝河这几个字,只觉心底生出柔软的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 当真是人如其名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站在二楼雅阁的窗前,不由回想起昨日二人交谈的场景,仍觉自己十分失态。正懊恼不已时,小二突然进来,惊得蓝河心脏好似漏跳一拍,当下悚了。

        小二递上来一把系有青灰色穗玉的折扇,又指了指窗外。蓝河惊魂未定地顺着方向望去,正好看见叶修浅笑的模样,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 “喏,这是楼下那位公子托小的带给您的,说是送您的。”小二说完便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 蓝河慢慢打开折扇,上面用小楷端端正正地写着一行词。

        暝色入高楼,有人楼上愁。

[古风月练]《清明脉络》

    朝雨湿尘,墙外隐约传来风铃的清响,在细长的青石巷中回荡,苏篱推开榻边雕花的窗,空气中有淡淡的梨花香,院中梨树的一棵枝桠恰好伸到了窗口,他拈下一朵,放在鼻尖细细的闻,霎时鼻尖便满是梨花的香味,他轻轻一笑。


    下了榻,拿起案上的一张纸,仔仔细细的读一遍,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到袖中。来到院内梨树前,径直蹲下来挖土,一夜新雨过后,泥土松动不少,挖起来并不费力。


    许久后,指尖终于触到一块坚硬的东西,苏篱勾起嘴角,将它周围的泥块一层一层拨开,白如瓷玉的手指上沾了许多泥污,天仍下着小雨,拥住他的发和衣,在一身的碎梨香中氤氲散去。


    约一刻钟,他终于将它与泥土分离开来,看形状大抵是个酒坛,坛身仍遍布着斑驳的泥泞纹路,苏篱打开坛塞,酒香扑面而来,在空气中弥漫,不多时便盛满了庭院。


    苏篱塞住坛口,将它放进一个竹篮中放在了门口,回屋拿起一把油纸伞,来到门口,撑伞推门间,微风掠过,吹动他的发梢和衣角,裹挟着江南整个初春的闲静与悠远般纷至沓来,抬手擎伞间,风华毕现。


    他拿起盛酒的篮子慢慢朝小巷尽头隐隐约约的青山走去,他一直走,雨一直下,有些泥点跳上他的衣角,有些细雨落在他的发梢,他不在意地继续走,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来到了一处荒郊。


    苏篱来到一块碑前,藤蔓早已悄然攀上,荒草遮住了它的存在,若一眼望去,分辨出来是何物都有些困难,但苏篱直接踏过了那些杂枝残叶,站在了它的正前方,分毫不差,精准的令人诧异。


    他将篮子放下,用手拨开那些藤草,指尖沿着上面的刻字蜿蜒起伏,凹凸不平的粗糙触感,带着些雨水,他一遍一遍的勾勒着那些字体的脉络,眷恋的不肯离去。


    他拿起那坛酒,将它全部倒在了碑前,湿润的泥土与酒香在空气中糅合发酵,醉人的芳香带着被雨滋润的泥土的清新,不经意间让他想起了那些过往。


    那一年他策马走过,达达的马蹄在青石巷中回荡,那个斜倚着门框的少年不经意的一瞥,在身后白墙黑瓦的衬托下如同惊鸿里的照影,恍惚间已是一个盛世。


    他想如果他的眼中映入万家灯火会是何种风情,雕梁画栋的汴京在他眼中能映出几许春秋,诗经一般的岁月蜿蜒在小巷的曲折,穿过无数条线路,让所有风景都驻留在了那双眼中。


    那个少年叫住了他,平仄起伏间似乎牵动了他的心。


    少年问,能不能为我送一封信。


    “什么信?”


    少年偏头想了想,家信。


    “赠与何人?”


    少年说,我的兄长。


    “送往何处?”


    少年答道,边疆。


    苏篱一笑,“好。”


    人生有时就是这般奇妙,我恰好路过,你恰好站在那里,什么也不问,什么也不说,目光交汇间,似乎就懂了前尘往事中的所有羁绊。


    从此苏篱的身影出现在了边疆的各个战场,漫天黄沙中是他策马疾驰的背影,怀里是一封没有缘由的信,问起来整件事情令人觉得近乎匪疑所思,若有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苏篱,他便只是笑。


    不知在何处,他终于找到了信的归处,军营里的将士们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已葬身黄沙,那一夜他点起篝火,信笺被点起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想到,这样的火光映在那个人的眼里会不会有悲凉。


    又一年他再次策马走过江南的小镇,过路的姑娘问他是不是归人,他摇头道我不过是个过客,在不知对错的时间遇见了一种风情。


    他来到少年的门前,面前的木门早已破旧不堪,两旁的邻居摇头叹息道少年已被葬在了南丘,可怜身体孱弱的少年自小与兄长相依相伴,在兄长被征兵的次年就病倒,最后长眠于远处的青山。


    苏篱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中似乎没有了喜悲。


    从此他住在了那个南方的小镇,像是找到了一生的归宿。


    只是偶然也会想起那个少年,他漫步在月色凄朦的庭院,在微凉的晚风中想,这个世上还有没有人的眼中。


    能够盛得下一个盛世。



【魔道祖师】论写好家训的重要性

某日,众家族又组织各家子弟到云深不知处求学。
#云深不知处门前#
江澄正在嘱咐金凌,到了姑苏一定要给江家和金家长脸,还要好好遵守蓝氏家训,注意云深不知处规训石上的四千多条家规等等。
金凌一听就傻了,“不是吧?四千多条?人性呢?”
魏无羡趴在蓝忘机背上说,“是啊!蓝家简直毫无人性!四千多条家规!还有无端不可哂笑???真是岂有此理!!”
至于你问他为什么不下来……不如看看金凌右手牵着的仙子再说话吧。
金凌惴惴不安的入了门,依旧对那四千多条家规心有余悸,等到规训石前一看,四千多条家规全无踪迹,上面端端正正用小篆写着一行大字。
云深不知处禁魏婴!!!!!笔力浑厚,笔锋凌厉入骨,站在它面前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怒气。
金凌目瞪口呆。

【魔道祖师】温风一宁

    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挫骨不忘公子恩铭,长久不息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温琼林

    第一次看到温宁,是他人口中的鬼将军,夷陵老祖手下最凶悍的鬼将,似是高头大马,金刚铁甲。

    后来看到温宁,是那个弯弓搭箭的少年,只敢偷偷的藏起来练习射箭,笑起来腼腆而温柔。闭上眼还能看到他慌张的神色,只觉得心底被轻轻牵动。

   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?

    不记得了。

    可能就是有这样一个人,不经意间住进你的心里,占据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像温风十里,只觉岁月静好,安宁如初。

 细细的勾勒他的眉眼,应也是这般的温柔,目光装着浅浅一池春水,笑起来像江南三月细雨。

     温宁,温宁。

    我仔细念着这两个字,只觉这是全天下最美的字眼,抬头看。

    天很蓝,云很暖,微风缱绻。

    他在杨柳堤岸遥遥向我走来,拨枝踏叶,轻轻浅浅,像是岁月里的歌谣。

    风好梦好。

【全职】叶蓝同人《江湖行客自多愁》

叶修拿着一把伞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慢慢悠悠地走在路上,一阵微风吹过,前方略远一些的草丛中隐隐传来些血腥味,像是还新鲜着。

叶修小心翼翼的摸到草丛前,看清里面的景象后却是有些失望,失望过后却觉得颈上一凉。
原来里面是一个蓝衣剑客,不到二十岁的模样,眉目清秀温和,身上血迹斑斑,映着他的脸越发苍白,一手仍紧握着剑柄,待叶修一靠近草丛,剑尖便抵到了他的脖颈。

叶修本要出手,看清此人眉目后却笑道:“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,这么凶作甚。不如与我回家可好?”
蓝河警惕的开口道:“你是何人?”声音如碎玉一般动听,还带着少年的稚嫩。

“小公子语气这么冲,谁惹你了?我就是个打猎的,过路而已,看见你受伤才好心带你回去的。”叶修说话时也没吐掉他的狗尾巴草,草尖随着他的话一颤一颤的,蓝河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,且心下生疑,此人说是打猎,却并没有带武器,但见此人似乎并无恶意,便心软道:“你还是早些回去吧,这里不安全的。”

叶修见他态度缓和,架起蓝河就要走,这时才发现他的腿伤至筋骨,已经不能走动。

蓝河疼的直冒冷汗,声音虚浮,几乎听不清,却还是强忍着痛劝到:“把我放这就行,不然你会惹上麻烦的。”
叶修检查了他的伤口,附近没有别说草药,连根树枝都找不到,叶修便一把撕下了一片衣角,将蓝河的腿包住止血道:“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,麻烦越多越好!惹的人越多我教训的越舒坦!”接着背起蓝河就往自己的竹屋走去。

将蓝河安置在塌上,换好药之后,就在他面前搬了个椅子坐下开始研究他那把伞。
蓝河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此时并非雨季,你带着这把伞,有何用途?”

叶修抬起头瞥了他一眼,接着又低下头研究他的伞,随口答道:“打猎啊!”

蓝河更疑惑了,却不再多问。

于此住了三个月左右,也并没有人追来,蓝河便渐渐放下了心,与叶修也熟络起来。
叶修常年居于山林,很少与外界接触,蓝河有次随口问起,那时叶修正在擦拭他的那把伞,听到蓝河问,他漫不经心的答道:“以前也说要和一个朋友去闯荡江湖的。”

“那你那个朋友呢?”

叶修随手抖了一下千机伞,“死了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平日里总是笑着的叶修,此时却眼神淡漠,在月光下甚至有些伤感。

蓝河摸着自己的剑,不发一言。

“喂,你的剑是谁给的啊。”像是转移话题,蓝河也就坡下驴。

“我哥哥。”
“那你哥哥大概对你很好吧,你伤成这样,他怎么没来找你啊?”

蓝河摸剑的手顿了顿,“嗯,很好。”

叶修哦了一声,也不管蓝河有没有回答完自己的问题,低下头继续擦自己的伞,相对无言。

两人的生活本相安无事,直到一日。

那天叶修照旧在院子里烤着打来的几只野兔,蓝河腿脚也好了大半,正在院里一棵树下练剑,却突然闯进一群蓝衣人。

来人也大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,气势却不容小觑,其中领头的一个蓝衣少年叫道:“蓝河,和我们回去。”
蓝河执剑不语。

叶修见状,拿起千机伞,慢慢踱步到那名少年面前,开口道:“这位公子,有话好好说,动刀动枪的干什么。”

“若是蓝河肯跟我们回去,我们便就此罢手,若是他不愿回去,我们便要强行带回了。”蓝衣少年态度强硬,不留一丝余地。

叶修笑道,“我的地盘,还轮不到你们放肆。”

说这一抖千机伞,众位便眼睁睁看着那状似无害的伞顺便变成了一只矛,心下惊骇不已,蓝河也吃了不小的一惊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叶修使用千机伞。

吃惊归吃惊,众位少年却没留丝毫情面,提剑便一同冲上来。

叶修漫不经心的甩了甩矛道:“以多欺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
接着提腿便踹翻了冲到他面前的二人,一手持矛,一手拉着蓝河的手便……逃了……

蓝河:“……”

二人逃到一条溪流旁边,此时已是夜幕时分,便决定在此将就一夜。

叶修照着月光摸了几条鱼,点起了火烤鱼,蓝河坐在一旁,火焰映着他的脸明明暗暗,有些落寞的味道。
叶修递了一条烤熟的鱼给蓝河,“没有调料,将就着吃吧。”

蓝河接过鱼,却没有下嘴,相反叶修在一旁却吃的欢快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蓝河忽然开口。

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叶修放下了鱼,看着蓝河的脸,然后笑了。

蓝河也笑了,“你的理由太拙劣了,可我还是很开心。”

叶修垂下眼脸,“我认真的。”

蓝河愣住了,然后看了看一旁的鱼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,飞快的在叶修脸上亲了一口。

然后小声的说,“我也是。”

叶修定定的看着蓝河,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模样刻进自己的脑海中,一颦一笑都不想错失。

“他们让我跟他们回去……我上次的伤就是与他们缠斗时伤的…我的武功不在他们之下,我又不愿与他们回去,所以他们只能如此。”

末了他又抬起头,看着漫天的星辰,说,“我不想回去,我的家族总是有很多明争暗斗,我不愿接触那些东西。所以才跑出来的。”

叶修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他的家族,他如何和那些蓝衣少年一同长大,他的哥哥如何教他习武练字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,叶修听得很认真。

“你说,我们这算不算私奔?”蓝河突然问。

叶修揉了揉他的头道,“都多大了还想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我小时候就常常想,要是我能出门的话,一定要和一个人一起惩强锄恶,快意江湖。”

叶修正在他头上作乱的手一顿,“好,以后我陪你一起。”

第二日一早,他们二人刚准备出发,却被那群蓝衣少年围住。

“蓝河,昨晚刚接到飞鸽传书,你兄长春意老遇袭,此刻性命堪忧,你真的不随我们回去看看吗?”

蓝河正拔剑的手刹那僵住,回头看了一眼叶修,叶修拉住他的手说,“毕竟…是你的兄长,回去看看吧。”

蓝河抿了抿唇道,“那你等我回来,我们一同快意江湖。”

叶修说,“好。”

我们一同, 惩强锄恶,快意江湖。

他说,好。

叶修一路奔波,最终停在了蓝溪城外南面的一个大湖旁,隔湖遥望着蓝溪城。

叶修刚到时也是夜幕时分,和那个夜晚一样,也是漫天星辰,此时却在满城的灯火中略有些暗淡,像在哀悼什么人一样。叶修看了看满城的灯火,然后躺在湖边的草地上,星星很美,像那个人的眼睛一样,叶修闭上了眼睛。

若是你我早些相遇,结局会否不同。

我替一人做事,我帮他除去蓝溪城两位家主,他帮我找到杀害沐秋的凶手。

叶修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后,飞速处理掉了杀害沐秋的凶手,却再也找不回那个温和的少年。

武林中传出蓝家二少主尸首被盗的消息,传闻中那个歹徒也是一袭蓝衣,手持一把剑,片招之间便将蓝溪城内驻守灵堂的数十位弟子杀得无还手之力。

叶修抱着蓝河的尸体,这个人的眉目一如初见时清秀,却再也不会对自己笑了。

他把他抱到竹屋里蓝河常躺的榻上,然后一把火烧了竹屋。

而千机伞,也永远保持在了剑形态。

之后武林中出现了一位大侠,武功盖世,一袭蓝衣,一把巧剑, 惩强锄恶,快意江湖。

其名曰:蓝桥春雪。